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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賢樺家常〕佳話的佳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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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處處是道場】之:抱怨一出,兩不相欠

佳話

By佳話

2016-03-01 08: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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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【處處是道場】之:抱怨一出,兩不相欠

  「太強必折、太張必缺」,人為爭輸贏,必將自己陷入「輸不起」處境之中。內心如同被黑呼呼的淤泥堆疊覆蓋住,對人的懷疑或是陳年憤怒,就像是沼氣的呼嚕氣泡般,衝破黏稠的黑泥而後爆裂開來,看似於眼前隨即消逝,但身體的五感卻早已將之印記在腦海中。就像語言的力量一般,隨著情緒與心念起伏不自覺脫口而出,夾雜著大小不一地「抱怨」。

  若無法制衡自身的怒氣,就失去「理性思考」的根基,同一件事情確有各個不同立場,在各自表述著。佳話的生活軌跡中,絕大部分出現在我身邊,都是年長長輩,在他們眼中,我向來不隱藏自己愛恨分明的個性,但凡對於事情的見解以及看法,則是有話就說,此根深蒂固的嬌縱習氣,如影隨形地成為了鮮明個人特色。猶記初嫁入傳統觀念極其濃厚的夫家,我這個猶如「脫韁野馬」的野ㄚ頭,時常受到以「輩份壓制」,要求我聽話的當下,明知不可說,卻偏偏總要在氣氛凝結之時,毫不顧慮地表達自身感受甚或是頑劣地抵抗,弄得一身傷痕累累,遇事絕不服軟、更別說認輸。兩造雙方所震盪出的情緒必然可想而知,隨著自己年紀增長再加上力求讓自己更好的心念萌生,我漸漸懂得遇事則緩的道理,但我隱約感覺到與生俱來的習氣只不過是被理性給壓制,它仍舊存在。雖不頑劣抵抗卻也總得要將心頭之不快,從口頭吐個痛快。

  剛好適逢初十五過後,佳話因為祭祀祖先之過程,與家中婆婆與大嫂有了分歧之意見,女人間是可隨時自闢戰場,三方以話語周旋著。這期間我趁著到讀書會,一有機會,就如實地將所發生之狀況道出,佳話向來也是敏銳之人,看著老茶房的神情,隱約覺得有異,他老人家待年初十五過後,約好在讀書會要拿取老物件「杵」的底座時,終於忍不住地拿出狼牙棒狠敲了佳話滿頭包,老茶房以極其嚴肅又帶關愛晚輩的立場說:佳話,人際關係,可熱亦也可隨時冷卻。

  人與人之間就像一把纏繞的線,以手觸摸,時而順手,時而存在著解不開的結,遇見六親關係中糾纏之人,若心思被對方給羈絆住,甚或是放大陳年往事,不也正和糾纏之人一樣,二人一同蹲在地上挖著爛泥。老茶房直言卻不帶任何評判的又說:佳話你忘記了嗎?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的這個道理,就像你開著車,外頭下著傾盆大雨,雖有擋風玻璃維持視線清晰,但你自己「抱怨」的口水,卻把玻璃又再度地噴髒,這表示「抱怨」會耽誤並阻擾自身成長。接著,格格坐在旁語重心長地說:既然往事不堪回首,那就不要一直浪費時間回首……佳話不假思索接著又問:「那可以只想而忍住不說嗎?」只見老茶房眉頭一皺,毫不思索地說:「想」,壞情緒就會在你的心裡發酵,陳年爛瘡疤一直撥開,必然又會留下些許傷痕,那麼此傷口永遠不會痊癒。

  格格喝口茶輕聲慢語地說:佳話,老茶房說要坐下來和你好好談時,我就知道「哩害阿!」,老茶房高舉著狼牙棒準備要狠敲妳,是要妳先「反求觀己」,唯有清楚地看著自己的缺失而且「不抱怨」,才會意識到對生活的警醒得再更落實才是。老茶房說:佳話,妳現在身上佩戴老物件「杵」,祂時刻與妳的心念一致,如果一直落入「低潮」,那麼老物件「杵」也會同時以「倍數放大並擴張妳目前的心念」,妳自己選擇什麼樣的心念,那就要自己負責!「你的不長進,不是我的責任!」但凡此世造就之局面,都是累世所造成的,怨不得別人!今天所承受之一切,都「其來有自」,老天爺一再地給予試煉,皆是要妳「心甘情願」解決迎面而來的人生課題,唯有如此,方得順利解題。六親關係許多角色定義上的批評與指責,無須刻意討好或是迎合對方,而是秉著盡本分與「善了」之心態處理,無愧於心即可。 

  任何事件的產生,並非偶然,經由老茶房所著之《不存在的真實》內文而得啟發,漸漸地內化成為了信奉,成為生活指標的準則,這過程讓自己覺得沈重無比的是,時間仍不停地向前,若不知自省和約束為何物,很快地又將於來世,換個不同的場景,人、事、物,重新再來過。

【附註】此圖引用於網絡,已不知原始出處,若有侵權請告知移除。莫迪里亞尼畫作,數年前於台北美術館,看見畫中孤寂淒涼卻也無能為力的沮喪感,直至近期才瞭解洞察別人情緒的當下,自己也曾深陷其中,看見的其實都是自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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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延伸閱讀】
《不存在的真實》套書 〔上冊+下冊〕內文簡述
《不存在的真實/上冊/生活道場》 內文簡述
《不存在的真實/下冊/消失的捷徑》 內文簡述

【註】圖示連結引用自〔讀書會|部落格〕網址:www.5588.tw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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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佳樺,別號/佳話。沒有豐功偉業,只有小市民的人生經驗,與家庭主婦的生活體驗。 我的身體,從執行《一定瘦》開始轉變;我的家庭,從看過《祖先》書在家拜祖先後開始紮實;我的心,從戴上心念珠後開始認識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