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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處處是道場】之：萬言萬當，不如一默

　　我的婆婆熱情好客，家中宴客是經常的事，海邊人都叫她老闆娘，大姊頭性格濃厚，對她而言召集應酬，招呼街坊朋友似乎自然不過。今年不一樣了！八十好幾的她已經力不從心，她想做的，體力跟不上，回回宴客都喊累，人前不改既往的霸氣，人後坐在家中時常望著電視兩眼發呆，婆婆幾天前拉著我的衣袖跟我說：「今年我感覺酒沒那麼好喝了….」，坐在旁邊的我笑而不語，有些事不用太較真。

　　婆婆常說喝酒不是為了買醉，而是可以排解寂寞…，不僅如此，應酬時她還會拉上自己的大女兒過日子，我的大姑最是讓我婆婆煩惱，她們母女倆的關係堪稱「貓捉老鼠記」，婆婆愛女兒的方式是緊迫盯人外加叨念，大姑則是能躲就躲，被逮到了就罵不還口，自家的孩子關起門來罵，卻容不得她在外受委屈。

　　大姑對我說：「真羨慕妳，媽媽都不會罵妳」
　　我回大姑說：「姐，妳傻嗎？」
　　我嘆口氣，再說：「那是因為媽媽對妳有愛」

　　因為有愛，才會失去理性口不擇言
　　愛裡參雜了恨鐵不成鋼，那也是愛
　　只可惜，我的大姑仍參不透此道理
　　世上的愛，緣分使然，若看做是功課，可能會更理性些。

　　正如老茶房〔黎時國〕大哥常說，許多事情沒有對錯，要學會抽離角色，聽別人的故事，才能夠讀懂許多弦外之音。

　　婆婆的應酬沒變過，大姑的荒誕事也沒停過，我的耳朵也沒停過，倒是我的嘴巴越來越緊，有句戲劇台詞說的很好，那就是：「萬言萬當，不如一默。」很多事點到為止，因為懂的人不用你教，不懂的人任憑說破嘴，終究是徒勞一場。

　　少就是多，看破不說破，純粹就是良言二句，這是我在老茶房大哥為人處事裡學到的東西。

▎有天我剛下班，等著要過馬路，看見婆婆燦笑的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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▍《不存在的真實．上．生活道場》
▍《不存在的真實．下．消失的捷徑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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